“陆律师!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陆诚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我知道。”
……
西咸新区看守所。
铁门打开的声音刺耳。
张恒坐在审讯椅上,双手铐在桌面的金属环上。
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留着寸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的只剩一条缝。
陆诚坐到对面。
张恒抬起头,目光和陆诚对上,愣了一秒。
“你是……”
“正诚律所,陆诚。”
陆诚从公文包里掏出委托书。
“你父亲委托我为你辩护。”
张恒喉结动了动,眼眶瞬间红了。
“陆律师……”
张恒嗓音发哑。
“我真没想杀人。那天晚上他们开着破碎机撞墙!我爹被踹倒在地,腿都断了!
那帮人还往屋里喷干粉,白色的粉末呛的我睁不开眼...”
张恒说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淤青淌下来。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保护我爹。墙上挂着爷爷留下的长矛,我顺手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