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把关键节点截图存进加密文件夹,合上电脑,靠着椅背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了一下。
猎犬发来一条消息:【医院那边,有情况。】
陆诚眯起眼睛,直接拨过去。
“说。”
猎犬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喘息。
“两个人,穿白大褂,凌晨三点从消防通道摸进张父的病房。我蹲在走廊拐角,看见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针管。”
陆诚攥紧手机。
“人呢?”
猎犬嘿了一声。
“一个被我锁喉摁在地上,另一个想跑,过肩摔甩出去两米远,脑袋磕在输液架上,现在躺着呢。两个人都捆好了,塞在病房对面的杂物间里。”
陆诚咬紧牙关。
动张父。
高启隆,你是真不怕死。
“看住他们,我马上到。”
……
二十分钟后。
医院杂物间。
灯管发出白光,照着地上两个捆起来的男人。他们嘴里塞着床单布条,脸上带伤。
其中一个壮汉左眼眶肿的只剩一条缝,眼珠子不停转动。另一个瘦子鼻梁歪了,血糊了半张脸,缩在墙角发抖。
猎犬靠在门框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指关节上还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