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地讲——死者在逃跑,被告人从背后追上去,一矛捅穿了他的后背。”
检察官合上卷宗,声音沉下来。
“哪怕之前的证言全是假的,伤口在背后,这是铁打的事实。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超出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构成故意伤害至死。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
话音落下。
直播间弹幕风向发生转变。
“背后捅人确实过分了吧……”
“就算强拆有错,人家跑了你还追着捅?”
“唉,本来挺同情张恒的。”
“伤口不会撒谎,这句话有道理啊。”
被告席上,张恒胸膛起伏,脖子上青筋鼓出。
嘴唇翕动,张了张嘴,法警的手适时压在肩膀上。
张恒眼眶通红,牙齿咬的咯吱响。
陆诚坐在辩护席上,翻开一页证据目录,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诚侧过头,对身后的夏晚晴低语一句。
夏晚晴点头,从脚边证据箱里拿出两个物证袋,起身递给法警。
法警将物证呈交审判台。审判长打开第一个袋子,里面装有一块半截青砖,边缘棱角处附着干涸血迹。
第二个袋子里放着一根钢管,管身中段弯曲变形,尖端发黑。
审判长核验过物证提取记录,确认省厅鉴定编号与封签无误,抬头看向辩护席。
“物证查核完毕,准许提交。辩护人,请说明。”
陆诚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圈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