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1月17日,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案发后十分钟。
银行后巷,光线昏暗。
一个男人仓皇的从巷子深处跑出来。
他摘下头套,大口喘气。
镜头拉近。
右手背上,一块半月形的烫伤疤痕,清清楚楚。
旁听席上炸开了锅。
“是他!”
“就是乔海!”
老李猛的站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滚下来。
“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
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
“肃静!”
乔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盯着屏幕,冷汗浸透了西装后背。
不可能。
不可能。
那盘录像带当年明明什么都看不清……
屏幕上,画面继续播放。
乔海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