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站在陆诚身后,一只手撑着椅背,弯着腰凑过来看屏幕。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蹭了一下陆诚的耳朵。
“六家壳公司,分散在六个省,”夏晚晴的眉心皱紧,“故意把链条拉长,为了让人查不到他头上。”
“不止。”
陆诚点开报告第三页。
系统用高亮红色标注了一条关键记录。
五年前,贵州毕节。赖如平因在当地开办一家名为明心学堂的戒断中心,被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判决书上的表述很简短:未取得相关资质,擅自开展青少年行为矫正培训活动,收取高额费用,非法经营额累计四十七万元。
缓刑。
陆诚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
四十七万的非法经营,判了一年缓两年。刑满释放后,换了个省,换了个名字,换了个招牌。
从明心学堂变成了如是书院。
从贵州毕节搬到了浙江新昌。
从城郊搬进了3a景区。
门槛从两万涨到了五万八。
套路一模一样,只是包装升级了。
“这人是个惯犯。”
陆诚靠回椅背,两根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上一次在贵州被抓,是因为开在城里,目标太大,容易被举报。
这次把摊子支进深山景区里,周围全是竹林和溪谷,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夏晚晴直起腰,双臂交叉在胸前。
“一个缓刑犯,出来不到三年,能拿到3a景区里的经营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