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都出发，现在立刻，开车到浙江衢州市区的高速服务区。”
陆诚看了眼地图，“猎犬会在那儿等你，交接样本。”
“明白。”
周毅那边传来车钥匙的声音，接着是引擎发动的轰鸣。gl8已经上路了。
陆诚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猎犬。“你现在出发，去衢州服务区，把样本交给周毅。”
猎犬点头，抓起桌上的三个密封袋，推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天色微亮。
陆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片血迹。
魔都，前滩中心，十八楼。
夏晚晴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眼睛发酸。王燕红端着杯热茶走过来，放在她手边。
“夏律，歇会儿吧，都通宵了。”
夏晚晴揉了揉太阳穴，摇头。“不行，陆诚那边随时可能需要这些东西。”
夏晚晴盯着屏幕，拇指在鼠标滚轮上划动。突然，一笔转账记录跳进视线。
付款方：新昌明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赖如平实控）。
收款方：瑞士meditechag医疗器械公司。
金额：47万欧元。
备注栏写着一串英文——bloodanalysissystem,modelht-9000。
夏晚晴瞳孔骤然收缩。
“王姐！”
王燕红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看这个。”夏晚晴指着屏幕，“赖如平花了三百多万人民币，从瑞士买了一台血液分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