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承认,案发后,我参与了赃物的变现与转移。监控录像拍到了我,资金流向也指向了我。这些,我不否认。”
徐天成停了一拍。
“但是。”
徐天成抬起头,目光越过审判席,扫了一眼旁听席前排的摄像机镜头。
“人不是我杀的。”
法庭里安静了两秒。
徐天成声调拔高,右手从身前抽出来握成拳,指节攥的发白。
“开枪的人是雷豹!从头到尾,枪都在他手里!我只是被他胁迫,负责接应和处理赃物!”
徐天成胸膛起伏,金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也没有伸手去推。
“审判长,你们不知道当年的情况。九七年底,我和雷豹合伙做五金机械加工,他骗了我三十万的货款跑了。
我找到他,他反过来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他说,帮他做一票,以前的账一笔勾销,不帮,就让我全家陪葬。”
徐天成嗓音发抖,眼眶泛红。
“我上有老母亲,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我不答应,他们怎么办?我是被逼的,审判长。
二十六年了,这件事压在我心里二十六年。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林伟倒下去的画面。我对不起他。但开枪的,不是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徐天成声音发哑,单手撑住辩护台边沿,肩膀跟着耸动。
旁听席后排传出议论声。
弹幕上出现不同的声音。
“如果真是被胁迫的,罪不至死吧?”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雷豹那个人确实不是好东西。”
“别被骗了!这老狐狸演技太好了!”
”……我居然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