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藏在幕后的人还在逍遥法外。这些人利用合法身份，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有些人比徐天成手段更毒辣。
陆诚眯起眼睛。
来吧。
一个一个来。
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钱。
你们这群王八蛋，一个都跑不了。
陆诚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置顶聊天窗口是正诚律所内部工作群。
陈硕刚发了条消息：【老大，宏宇集团破产清算程序已启动。债权申报材料我让顾影连夜整理完了，明早九点送法院。】
下面是顾影回复：【已核对三遍，没问题。】
紧接着是冯锐：【舆情监控正常运行中。徐天成判决书全网刷屏。】
李萌发了个大拇指表情包。
陆诚扫了眼消息记录，没回复，退出聊天界面。
陆诚点开另一个置顶窗口——夏晚晴的单独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下午夏晚晴发来的：【老板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陆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嘴角扯了扯。
这傻娘们儿。
陆诚退出微信，打开邮箱扫了眼未读邮件列表。
最上面是一封来自某家国际律所的合作邀请函。标题写着：【关于跨国知识产权诉讼合作事宜】。
陆诚直接标记为已读，懒得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