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呆立在云海之中,只觉得脊背生寒。
是了……天机混沌,大劫将至。
他方才推演天机,却只见一片迷雾,原来这背后,竟是圣人亲自落子。
若非眼前这位神秘的妖禽大能提点,他今日这把剑,怕是不仅除不了妖,还要平白沾染上圣人的滔天因果,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封神杀劫之中。
再看向林渊时,云中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能一口道破圣人算计,身具上古妖庭最纯正的太阳真火,甚至连天道定数都了如指掌……
“这等无上存在,莫非是……上古妖庭幸存的那位十太子?”
云中子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哪里还敢有半点放肆。
他连忙收敛了周身所有的玉清仙光,双手将拂尘搭在臂弯,恭恭敬敬地对着林渊打了个道揖。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是晚辈愚钝,险些逆了天数,坏了圣人因果。”
“前辈教诲,云中子铭记于心,这便退去。”
说罢,云中子再不提那木剑之事,驾起祥云,径直落向朝歌城的方向。
林渊松了一口气,静静看着云中子的背影。
只见那阐教金仙在司天台的粉壁之上,挥袖留下了那首流传千古的题诗。
“妖魅秽乱长安,圣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题诗完毕,云中子再不留恋这红尘是非,化作一道清风,径直回终南山玉柱洞闭关去了。
看着云中子彻底远去,林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呼……刺激。”
“这可是封神里出了名的金仙,真要动手,人家一个指头我就得成灰。”
“好在老子看过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