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茶香四溢。
林渊一袭玄袍,闲适地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渊大叔,那老泥鳅真会去天庭告状?”
哪吒盘腿坐在门槛上,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银光闪闪的龙筋。
林渊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茶叶,笑了笑。
“龙族势微,敖广那老泥鳅活了这么多年,胆子早就吓破了。”
“他若真有血性直接杀过来,那贫道还敬他是条汉子。可惜,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哲保身,这亏,他只能去天庭找玉帝哭诉。”
“小哪吒,你既然抽了他儿子的筋,这梁子便算是结死了。”
“他若上了天庭,请下一纸擒拿你的天庭法旨,你爹这陈塘关总兵,怕是保不住你啊。”
哪吒一听,一双剑眉猛地倒竖起来,小脸上满是乖戾之气。
“他敢!”
“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爷我打死的就是他儿子,他有本事冲我来,去告阴状算什么英雄好汉?”
哪吒一把抓起火尖枪,脚下风火轮“轰”的一声燃起烈焰。
“渊大叔,你说他要去天庭是吧?听我师父说,去天庭必经南天门,小爷我现在就去南天门堵他。他要是敢胡说八道,小爷连他的老龙皮一块儿扒了!”
“嗖——”
话音未落,哪吒已然化作一道赤色流星,冲破云霄,直奔三十三天外而去。
林渊静静地看着哪吒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去吧,尽情地去闹吧。”
“这南天门外的水搅得越浑,贫道这暗度陈仓的戏,才唱得越发安稳。”
林渊缓缓站起身,大袖一挥。
“《大品天妖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