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视觉效果,他甚至悄悄在仙光中掺杂了一丝淡金色的金乌真火,让那清气看起来更加神圣不可侵犯,犹如燃烧的信仰之火。
“前辈慎言!”
林渊厉声喝道,双目圆睁,仿佛一头护犊子的猛虎。
“您可以折辱晚辈,但绝不可折辱我截教教义,更不可对通天圣人有半分不敬!”
通天教主愣住了。
他见过恭敬的,见过阿谀奉承的,但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热的。
这小子,戏演得有点过了吧?
还是说,他真的是个对我截教死心塌地的铁杆信徒?
“哦?”
通天教主饶有兴致地放下酒葫芦,“看你这架势,倒是对那通天教主推崇备至?”
“这洪荒大世,玉虚宫元始天尊阐明天理,顺应天命,那才是玄门正宗。”
“他通天教主,收了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搞得乌烟瘴气,何来大道之说?”
通天教主故意拿元始天尊平时骂他的话,来刺激林渊。
这句话一出,林渊简直在心里笑开了花。
上钩了!
就怕你不接茬,只要你接茬,今天老子就把通天教主夸到天上去!
“一派胡言!”
林渊怒极反笑,大袖一挥,指着苍天,声音慷慨激昂,震动山林。
“玉虚宫顺应天命?”
“何为天命?难道天生高贵者,便注定高高在上;天生卑微者,便活该被踩在泥土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等宿命论,算什么大道?不过是强权者的遮羞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