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漆有华夏最高科研院标志的黑色军用专机,如同苍鹰搏兔般,直接悬停在了操场的上空。
舱门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
连降落伞都不背,直接从数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砰!”
老者稳稳地落在测试舱的废墟前,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
“孙老!”
军方文员长官如同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全场的世家家主、校领导,更是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孙老没有理会旁人的见礼。
他心疼地看着那台冒着黑烟的“昆仑-ix型”测试舱,伸手抚摸着那烧焦的阵纹。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老眼,没有看向林渊。
而是像刀子一样,直勾勾盯住了还在台下叫嚣的楚天河。
“你刚才说……”
孙老的声音不怒自威,让全场的温度都降至冰点。
“老头子我呕心沥血半辈子,结合了上古遗迹阵法和现代最高科技研发出来的国之重器。”
“是一台……破机器?”
“是因为承受不住你那点微末的凡俗真气,才出了故障的?”
轰!
楚天河被孙老这冰冷的眼神一扫,那病态的狂热瞬间如潮水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