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没个人出来阻止,青冥岭的棺材板子都要掀得满天飞了。
各位世家的老祖宗们,今晚都得被迫搬家挪窝。
还不知道自己祖宗要搬家挪窝的永安侯,接到自家儿子的消息便匆匆回了府,直奔儿子书房。
听见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这才松了口气。
朝着儿子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你这一步棋走得精妙。”
“趁昭阳郡主进宫去陛下面前告状之时,先发制人,先把舆论攥在手里,占住先机。”
“就算陛下届时发怒,当真要撕破脸,强硬施压,逼着咱们偿还旧债。”
“旁人也只会说咱们是迫于皇权威压,身不由己,是被逼无奈才掏钱补账。”
顾承霄闻言,姿态谦逊有礼。
“父亲过奖了,不过是孩儿情急之下随手想的拙计罢了,当不得什么高明手段。”
“倘若今日父亲在府中,定能想到更为周全的法子。”
想到刚刚父亲的话,他语气带着几分忧心与疑惑。
“父亲,所以咱们顾家祖辈是真的欠了皇室的钱,至今还未归还?”
永安侯冷哼一声,满脸不以为意。
“各大世家,哪家祖上没挂着几笔陈年旧账?”
“这么多年下来,人人都心照不宣,早就没人再提起了。”
“当初祖辈借的这笔钱,本也不是什么天大的数目,起初不过是朝堂上彼此斗气,暗中较劲,拖着故意不还。”
“年深日久,这笔账就被大家抛到了脑后,一直拖延至今。”
说到这,瞧见儿子眉头微微蹙起,知道他肯定心里不赞同这种欠债不还的做法,便又耐着性子细细分析给他听。
“如今不知什么原因,陛下突然翻起这笔旧账,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