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众教书的先生,老秀才,一听到要教导的是我王家的孩子,即便是重金,全都避之不及,没人愿意登门授课。”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懊悔。
“就在草民一筹莫展之时,这宋知辉忽然主动登门自荐。”
“我瞧他谈吐不凡,学识看着颇为出众。”
“便一时激动,应允了下来。”
“后来我才得知,这人原是被国公府赶出来的,当时草民心里也着实犹豫过,寻思着要不要直接将他打发走。”
“可转念一想,以往我们王家请回来的夫子,每每教导几日,总会被我这顽劣的儿子气得主动告辞离去,着实难寻安稳授课之人。”
“权衡之下,便也没再多计较过往就是,索性便继续留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