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寻找城中年龄十四,生辰七月初七的人,这事他也只告诉过自己身边最忠心的小厮,且自己只告诉他寻人,并未告诉他自己寻这些人是做什么,再说他全家的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上,不可能背叛自己。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背叛自己,可去斗兽场贩卖消息,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这昭阳郡主是怎么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的?
对上她那洞察一切的目光,顾承阳这会心中慌的不行。
立即摇头否认。
“我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我身上的钱是我娘亲给我的。”
四公主瞧见顾承阳还在咬牙否认,差点没气死。
“你这段时间在酒楼大肆挥霍,五千两的斗鸡,你眼也不眨的说买就买,还一口气买了那么多只。”
“你娘会给你那么多钱,你骗谁呢,我还是公主,我娘和舅舅都没给我那么多钱,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伺候!”
顾承阳怎么可能会老实承认。
“我家好歹是侯府,我娘疼我,多给我点零用钱怎么了?”
“再说,我偶尔去斗兽场赌钱,那赢了一点小钱,我高兴在酒楼挥霍一下,买点斗鸡玩玩,难不成这样也有错?”
叶琼见他狡辩,当即冷笑一声,朝着周六招手。
“去拿纸笔来。”
“既然他不肯老实交代,那咱就自己编,条条罪名对应你的所作所为,届时整理成册呈御前,是非曲直,自有陛下圣断。”
“反正大差不差,不就是诛九族那点罪名嘛。”
很快纸笔便呈了上来,叶琼将它交到四公主手上。
“我说你写,写完咱去找你爹。”
四公主看了眼手中的纸笔,就跟拿着烫手的山芋一般,立即将它塞到了宋知彦手中。
“我跟叶琼说,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