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问题,那就是你们自身有问题。”
说着,她扬起下巴,一脸义正言辞。
“为了咱们叶家的风水,是时候把你们这群没用的叶家人都从玉牒上踢出去了,朕要单开一页族谱。”
太上皇:“滚!”
“好咧!”
叶琼应得十分响亮,走之前,她还不忘把北朔国的事情扔了出去。
“既然皇伯父和裴琰都私下策划好了,那北朔三皇子具体能卖到多少钱一事,就全权交给皇伯父处理了。”
说着,生怕皇伯父撂挑子不干,她立马脚下生风,连轻功都用上了,头也不回地跑了。
太上皇:“!!!”
本来他今天叫昭阳过来解释这些事情,就是为了完美不着痕迹顺其自然的将北朔国和西凉国后续事情交接到她手里。
没想到自己刚刚被她气糊涂了,公务还没交接完,就没忍住让她滚了。
气得他起身踹了一脚旁边空空如也的木桶,骂道。
“福海,你哪里找来的破桶破鱼竿,快两个时辰了,一条鱼都没有钓到,下次要是再钓不到,我就罚你去宫门口扫大街。”
福海:“???”
太上皇,你钓不到鱼关我什么事?不是你自己能力不行吗?怪别人就不道德了吧。
奈何人家是太上皇,即便心中再多意见,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背下这口黑锅。
“老奴知道了,下次您要是再来钓鱼,老奴亲自把鱼竿和装鱼的木桶拿去大佛寺开光。”
太上皇这才冷哼一声,气呼呼扔下鱼竿往御书房去了。
清闲不到两个时辰,又得去处理公务了。
唉,日子苦哇~!
想到底下那群没用的儿子,他扭头朝着福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