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终於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立刻收敛笑容,将孩子们拢在身後,同时不动声色地从推车上抽出了沉重的钉头棍,藏进宽大的斗篷褶皱里。
街道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混乱。
许多人和凡妮莎一样,用长袍兜帽或面具遮掩着身形面容。
长袍下摆偶尔掀动,露出皮肤上扭曲的刺青或可怖的旧伤疤痕。
「发生什麽事了?」
凡妮莎随便拉过了一人问道。
那人警惕地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也是差不多的打扮,紧绷的神情稍缓了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那些红皮狗过来了!」
「红皮狗?」
这个称呼凡妮莎还真有几分陌生。
她知道治安署的治安员因为穿了一整身黑色的制服,被称为黑皮狗,野狗帮们则叫他们黑皮。
可红皮狗是什麽?
治安署也有红色制服的吗?
而且————
凡妮莎左右看看,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秘密结社的成员吧?治安署能轻易对付平民窟,也未必敢来钟楼区这块硬骨头这里惹事吧。
到底是什麽人?
凡妮莎把推车交给几名孤儿,自己挤上前去。
「滚开!」
「这是我的房子!」
「现在不是了!已被帝国金税庭依法没收!」
「凭什麽没收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