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芙萝拉穿着整齐的黑纱,睡相却不怎麽雅观。
炉火区宅邸的房间不够,她只能和凡妮莎挤在一张床上,两人睡相都不太好。
还好凡妮莎没有手指不方便抓握,晚上抢被子没抢过她。
芙萝拉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有动静,想来应该是凡妮莎起了床。
“唔,我再睡会儿……”
她嘟囔着说。
可凡妮莎却没有搭理她,这位密教教主从床上下来後,不知折腾了些什麽,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动静出现芙萝拉闭着眼,皱着眉,她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懒觉睡了。
很快,她就感觉身边的人重新躺了下来。
嗯,这才对嘛,早上就该多睡会儿,起那麽早干嘛?
可惜很快,头顶就有凡妮莎的声音响起:
“我们需要谈谈。”
芙萝拉:“?”
大早晨的,谈什麽?!
“不谈,睡觉!”
“我想与你谈一下我们伟大的救主,以及我们教团的道途与准则。”
头顶凡妮莎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芙萝拉出离愤怒了。
她可是悼亡诗社的挽歌葬仪!你和我谈你们的伟大存在干嘛?
我还能加入你们的教派不成?!
大早晨的,你人都躺下了,还不好好睡觉!一个劲在头顶嗡嗡乱叫,像只苍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