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起我来了,艾略特,我看你玩的很在行嘛。」
他冲着满脸迷茫、眼神空洞的寇拉挤了挤眼。
艾略特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神情平淡地与他对视。
「托拜厄斯。」艾略特轻声开口。
「嗯?」
「吃下【织卷】,能获得力量吗?」
「自然不能,这又不是献祭,哪来的力量?」
「那现在这场游戏,能吗?」
「嘿,无趣的家伙,陛下头顶的冠冕比普通的麻绳更能收拢头发吗?你们斯特林家族总是这样,除了实用的什麽都不在乎,这只是个乐子罢了。」
艾略特没有反驳,他低下了头看向盘中肉,低声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这是你们的乐子,你们的冠冕。」
「老实说,我其实以为特蕾西亚祭典是邪恶的,你们的血宴应当是血腥的。」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特蕾西亚祭典说到底是为了祭品,为了获得力量,机关算尽也不过是搞一出巨大的献祭。」
「而这血宴,其实比我想像中更为优雅,一点都不血腥,甚至连强迫都没有。」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让我来看看你们。」
「皇室只是伪善,为了符合【正义】而冠冕堂皇的将刀挥向平民,将他们作为燃料。」
「你们却是纯粹的恶意,你们不是为了获得力量,而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随意摆弄食物。」
艾略特环顾整个房间。
侍从们仍旧在不停穿行,摆上食物,收敛屍体。
贵族们谈笑间仍有风度,优雅的用刀叉分食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