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缓缓移动,将那皇冠推了过来,又艰难地向上举起,举到了维多利亚眼前。
但维多利亚只是呆呆地看着腐肉,她伸手,试图触碰那团腐肉,可腐肉却从她的指尖躲开了。
失去了支撑的皇冠坠下,落在地上。
维多利亚什麽都没有抓住,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艾略特看了眼维多利亚,以及面色阴沉的西德尼与米歇尔,思索了片刻,扭头走向了在远处看戏的贵族们。
他怎麽说都是圣血七脉,有些话只能他来问,西德尼和米歇尔身为皇子,掣肘反而更多。
「呦,这不是艾略特少爷吗?」
不知谁说了一声。
艾略特挑了挑眉,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斯特林公爵的事情?
托拜厄斯似乎并未将全部事情告知这些贵族们。
艾略特并没有反驳,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孔,能感觉到这些人明显的敌意。
他并没有在意,而是逐一打量着每个人。
这些人既然不是铁板一块,那就总会有突破口。
未必所有人都愿意分裂帝国,只是站队皇室更加麻烦而已。
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一个略显乾瘦的女孩身上。
她戴着一副厚重得有些夸张的眼镜,这个时代更流行轻便的单片眼镜,现代式双片带腿的眼镜更多用作墨镜来遮挡阳光。
女孩脸上的眼镜就是类似的样式,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达芙妮·菲茨杰拉德阁下。」艾略特轻轻颔首,不卑不亢的打了个招呼。
来自【时钟塔】的菲茨杰拉德家,他们的势力是七贵族中最弱的,一直被其他几家裹挟。
但艾略特知道,菲茨杰拉德家是对皇室较为友善的,也是艾略特从血宴上唯一没有见到的一家。
最近菲茨杰拉德大公病重,艾略特对这人倒是有所耳闻,一是他对差分机格外狂热,有一台鼎鼎大名的差分机剧场,第二就是《济贫法》便是他推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