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凡妮莎所属的【灵视】一途，高阶升华任务则是「审视自我」。
又是一个一看就有坑的描述。
艾略特只能试着推理。
「凡妮莎晋升中阶时的任务是『在梦境中使用【灵视】直视星空』，会不会也是类似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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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中并没有真正的星空，有的只是伟大存在的一座座居屋。
直视伟大存在的居屋，有非常高的失控风险，而且极难避免。
这也符合维多利亚对【灵视】一途的评价：很强的道途，但失控风险高，容易看到不该看的。
但这边有差分机的庇护，这条凡妮莎直接通过了。
「所以……应该在某种特殊状态下用【灵视】审视自己？」
「可什麽状态下审视自己会有风险？」
「在梦境中审视自己？这好像没什麽风险。」
「【灵化】状态，灵与肉分离时审视自己？这确实有些许风险，但怎麽也配不上高阶升华吧？」
艾略特苦思冥想了许久，却依旧找不到思路。
他下意识地从差分机上拈起凡妮莎的卡牌，与卡牌上凡妮莎的简笔画对视。
「审视……自己。」
「凡妮莎需要审视的自己，该不会是……我？」
凡妮莎是圣餐会的教主，亦是艾略特桌上的一张卡牌，艾略特何尝不是她的另一份自我？
艾略特悚然一惊，手中的卡牌滑落，掉在了地上。
差分机一阵嗡鸣，重新列印出了一张【密教教主凡妮莎】，在桌上继续行动着。
老实说，这个猜测有些荒谬，但其风险确实符合高阶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