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旭默默记住了那个地址。
今天行完刑,一定要去一趟。
至少50两白银的花销,他必须要去弄明白银子的去向。
告别林海,陆旭没有回皂班歇脚,转身便去了牢房。
获取内炼法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牢房和皂班班房都在县衙大院里,只隔了百来步的距离。
但中间门禁多,仪门、角门、狱门,各有守卫,需要持牌才可正常通行。
不多时,陆旭就来到了宣尧县大牢。
这里又阴又湿,空气里还夹杂着尿骚、汗臭和发霉的味道,刺鼻得很。
石墙半埋地下,铁栅生锈,天窗只巴掌大,漏下几缕灰白的光。
牢房深处时不时地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还有囚犯含混不清的呻吟。
陆旭目光一扫,很快就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牢头赵金水。
老头五十多岁,身形枯瘦,背微驼,花白头发胡乱束着,脸上沟壑纵横,酒糟鼻红得发亮,一嘴黄牙。
身上那件皂衣洗得发白,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此刻坐在一张缺角竹椅上,正优哉游哉地抽着旱烟。
烟锅一明一暗,烟油味混着牢里的霉味,呛人又熟悉。
陆旭快步上前,热情地喊了声“赵伯”。
人老成精的赵金水只淡淡瞥了陆旭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你小子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旭笑着来到赵金水身后,驾轻就熟地给他按起了肩膀。
“赵伯,我这不是想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