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褚洁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用的方法就是与袁和颂正面杠上。
她联合大院同龄段孩子们公然孤立袁和颂,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冰块”。
“平时冷冰冰,见人绷着一张小白脸,给谁看!
仗着她爸级别高,瞧不起谁呢!”
十来岁的褚洁漂亮的像个洋娃娃,穿着花裙子,手里拿着鸡蛋糕,一个同伴分一口,把收买人心做的炉火纯青。
出了站台,被冷风拉回思绪,褚洁冻的一哆嗦,下意识裹紧羊绒大衣。
“怎么这么冷!”
冷风像带了箭头,直钻骨头缝里。
姜姗姗见惯不怪,去年冬天她刚来这边,差点冻成冰雕,这才哪到哪。
小手一挥:“适应适应就好!对了,忘了问你,在这边待几天?”
褚洁是京区歌舞团的台柱子,不可能真的驻扎大东北不走。
关于这个问题,褚洁没有确切答案。
也许不长,也许不短。
时间问题完全取决于康自城配合程度,还有她脚腕的恢复情况。
这些话,先不方便说,免得被姜姗姗这个大嘴巴泄露天机。
几人走了一会儿到达姜姗姗借来的吉普车旁边。
两位小同志把身上的行李一个个卸下来。
很快行李箱堆成了小山。
姜姗姗傻眼:“不是,你这是把家都搬来了?”
同时,她无比同情面前两个瘦巴巴的小同志,越发觉得自家小姐妹不厚道。
两手空空,压榨小同志免费劳动力,太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