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没有回答,目光自上而下将褚洁打量一番,而后又朝后面扎着头不停哽咽的牛燕子看了一眼。
换了个更舒服姿势,继续歪靠大树。
“我知道,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褚洁:“……为什么?”
小时候有仇,也不至于幼稚到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袁和颂下巴抬了抬,目光瞥向褚洁拉着牛燕子的手上。
因为牛燕子刚才莫名其妙的话,褚洁几乎是半拉半拽着牛燕子的上衣。
这姿势,外人看来不免霸道。
袁和颂眼中,此时的褚洁跟十年前梳着两个小辫,双手叉腰,恶狠狠看他一眼,不忘跟同伴诋毁他时霸道样如出一辙。
小霸王一个。
“因为你总爱强迫别人。”
褚洁知道袁和颂误会,却也懒得解释。
袁和颂不告诉她也不要紧,她还不稀罕。
转过头又去问牛燕子:“你只要告诉我康自城住哪个院子,我就放你走。”
牛燕子此时忘了哭,满脸诧异。
她认识袁和颂,军区医院新来的医生,供销社几个小姑娘天天私下谈论这个人。
说他看病厉害,长得最俊,就是不爱搭理人,尤其跟女同志说话不超过两句,天天冷着一张脸。
可是,再看现在的袁医生,好像跟他们口中那个不太一样。
刚才匆匆一瞥,分明看到袁医生在笑。
而且,跟褚洁说话的语气一点不冷,还有点逗弄小孩的意思。
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