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闹闹喳喳的动静,嘴里嘟嘟囔囔,坐着小板凳拔鸡毛。
自家儿子和两岁多侄女蹲在大盆前,一边看一边啃手指头。
一年难得吃一次鸡肉,俩孩子啥也不干守着看。
生怕一错眼,到嘴的鸡就飞了。
周宝姐屋里屋外转了好几圈,啧啧起来,带着一脸嫌弃。
“这地儿屁大点,还没咱家院子大呢!”
周小花不喜欢她娘泼冷水,关键时候很给她家老王留面子。
“你知道啥!就这院子,几百号人抢呢!要不是你女婿能干,在团长面前有面子,都不定能分上。
分不上院子,我跟二旺连住的地都没有!”
周宝姐把嘴一撇。
“我看人隔壁院子比你这儿大多了,那院子又齐整又干净!”
周小花院子摆的乱糟糟不说,还辟出一小半喂了几只鸡。
一进院子,浓烈鸡屎味扑鼻。
这让周宝姐体验感差到极点。
在村里夸下海口,来了这儿落差极大。
“就一个屋,我跟妮儿住哪?”
“跟我和二旺睡一屋,老王睡团里宿舍。”
周宝姐一听,叉着腰想炸毛。
“那还不如住招待所。”
周小花满手鸡毛,甩出去:“你说啥!住招待所?你出钱呀!你女婿一个月那点津贴都不够付房费呢!”
周宝姐摸了摸裤兜,里面缝着十块钱,住招待所?十天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