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霆光不觉得这话他听不得,只是担心孙女大了会难为情罢了。
走之前还不忘对着电话叮嘱:“那边冷,记得保暖,钱不够花说话我给你打钱过去!还有……”
“哎呀!你烦不烦?楚楚那头是公用电话,说不定有人排着队呢。”
“好好好,我走,我去找老康下棋去,行了吧!”
褚霆光出门后,桂素英才问褚洁。
“楚楚,你生理期就这几天吧?带没带药?”
褚洁愣了片刻,脑子还算转的快:“带……带了。”
“那就行,那几天可要注意,买点红糖和姜,煮点热汤喝,实在疼就吃药,别忍着……”
褚洁点头一直嗯嗯回应。
挂了电话,褚洁摸了摸小腹位置,差点忘了马上到生理期,那可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疼起来死去活来。
更要命的是,她还忘了拿止疼药。
敲了敲脑袋:“什么破记性!”
从电话室出来,褚洁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卫生纸还有一斤红糖。
生姜家里有就没买。
买完,又去燕子习惯待着的角落去找她。
从一周前开始,褚洁每天教牛燕子认识五个字,她学得特认真。
果然,她过去时,牛燕子正趴着仔仔细细临摹字帖。
褚洁蹲在她身边,看她写的一笔一划挺认真,心里很安慰。
第一次当老师,找了个听话的学生。
牛燕子突然发现褚洁,先是吃惊,然后有种被抓包的窘迫,给她递了一个小马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