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她现在不用提前害怕。
“有没有打针不疼的医生和护士,你叫他们来。”
褚洁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袁和颂突然想笑,有心逗她玩:“哦,他们打针比我技术高,不太疼,只是今天义诊,没有多余的人手。
褚洁:“……”
骗子!
赤裸裸的骗子!
明明刚才有小护士要帮忙,被你赶走了。
褚洁正要控诉,突然手背传来针扎的痛感,又疼又麻又胀。
“疼!呜呜……袁和颂你故意的是不是?呜呜……你是在报小时候我怂恿大家孤立你的仇!”
褚洁哭着控诉,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
袁和颂低笑出声,手下动作麻利。
“褚洁,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褚洁:“……”
干脆装傻不理他。
等了一会,手背那股疼痛渐渐消失,换来一股凉凉的流动感直钻手背血管。
不疼,也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过了十来分钟,褚洁竟然觉得肚子不再那么钻心的疼。
屋里静悄悄的,偶尔会听到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声音。
打完针,将褚洁左手放进被子里暖着后,袁和颂便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床头守着。
褚洁实在无聊,转过头目光找寻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