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牛燕子掀开门帘喘着粗气跑进来。
“褚同志,你咋啦?哪不舒服?”
褚洁看看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俩怎么知道我病了的?”
姜姗姗正用清水漱口,刚才那碗红糖鸡蛋水后劲太大,一打嗝都是那股味。
听褚洁问,她想了想,说:“我正上班,有个同志走过来特意跟我说的,她知道咱俩住一起。”
褚洁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问:“她说什么?”
“她说你在医院摔倒,被袁医生抱进病房抢救,哦,我刚才还跑了一趟医院,小护士说你看完病回了家属院,我就跟着回来了。”
姜姗姗没顾上说的是,她去医院报褚洁名字时,当职的医生护士那怪异的表情别提多逗。
褚洁深吸一口气,又去看牛燕子。
“燕子,你呢?你听说什么?”
牛燕子到现在气还没喘匀,不过不影响她说话。
“他们说褚同志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病的厉害,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看病,还晕倒了,挺可怜。俺听说就往这边跑,俺没去医院,就想着先看看你在家不?”
褚洁:“……”
随后想到袁和颂口中那个无脑美人的称号,褚洁朝两人确认。
姜姗姗和牛燕子纷纷摇头。
褚洁咬牙,她笃定这个绰号一定是袁和颂背后编排她取的。
一报还一报,谁让自己给他取了个大冰块的外号。
牛燕子得知褚洁是痛经,而且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很快,一碗姜味浓郁,淡红色的红糖鸡蛋便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