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御史在先皇时期就入朝为官了,到如今恐是有甲子之年了吧,这二十大板下去还能有命在?”
“可不是吗,据说当时就晕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呢,怕是不行了!”
“这,唉”
有人在关心着朝堂上的局势变化,也有人在八卦谁谁家的女儿也被选为了秀女。
“林相家、司南伯家、叶大将军家、靖王家还有照这么个选法,朝堂上大半的官员都要成皇亲国戚了。”
“不止呢,听说妙音坊的桑文姑娘也被选中入宫当妃子了。”
“桑文姑娘?伎子也能入宫了?”
“呸呸呸,什么妓子,桑文姑娘是歌伎,卖艺不卖身的!”
“我的老天爷呀,这么多人,陛下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不是你操心的事,少在外面说这种话,你不想活了可别连累我”
叶府,练武场中。
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手持宝剑,在青石铺就的场地中练习剑法,时而进步前刺时而反身横扫,如同一团跃动的火焰,肆意挥洒着自己的光辉。
许久之后,火焰渐熄,露出了其中的人来,却是一个身材高挑挺拔、英气飒爽的女子。
叶灵儿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通舞剑似是将她的郁气也挥洒了出去,这些时日一直压抑的情绪也缓解了许多。
将手中的剑收回鞘中之后,叶灵儿就直直地朝着场外的一个人影而去。
“父亲,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太医说了要多静养休息。”
叶灵儿关心地看着叶重,北齐使团这趟来京都也将叶重送了回来。
只是上衫虎在废去叶重武功时下手太狠,叶重不光武功尽失,全身的经脉也受到了重创,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灵儿,委屈你了。”,叶重看着不似曾经那样活泼的女儿,难受之余语气中也充满了丧气。
若非叔父叶流云身死,他自己也武功尽失,成了一个废人。叶重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入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