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就不再出手,静静地站在这里,等待范闲的到来。
偏离战场的一处偏僻角落的溷厕外,陈萍萍端坐在轮椅上,不顾周围恶臭的气味,定定地看着黑骑们在溷厕后的粪坑中掏着什么。
对于牧胜手中那个存在了许久,又突然消失的奇怪木盒,陈萍萍已经留意很久了。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藏着和李云潜有关的秘密。
大雪覆盖之下,粪坑的表面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给打捞带来了一丝阻碍。
好在事实证明,监察院的黑骑不止擅长杀人,就连掏粪也是一把好手,没多久就有了收获。
“找到了!找到了!”
一名黑骑激动地用网兜将粪坑中的木盒捞起,心想终于不用继续掏粪了。
很快被冲洗干净的木盒就被送到了陈萍萍的面前。
“打开它!”,陈萍萍看着被粪便腌入了味的木盒,下令道。
随即便有黑骑上前,拿着锤子凿开了木盒。
一个被粪水浸泡着的人头,伴随着扑鼻而来的恶臭,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陛陛下!这是陛下!”
“天哪!陛下的脑袋居然被”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黑骑,在见到眼前这一幕时,也忍不住骚乱起来。
刚才牧胜那响彻皇宫的猖狂之语他们也听到了,得知了他们的陛下居然是大宗师,并且还死在了那人的手中。
对此有些人还有些怀疑,毕竟这是从敌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一定就是真的。
哪知这会就在粪坑里捞出了庆帝的脑袋。
然而敌人如此羞辱他们的皇帝陛下,这不仅仅是在庆帝的脑袋上拉屎,更是在整个庆国子民的脑袋上拉屎啊!
就在众人之中弥漫起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时,那颗粪水中的脑袋突然睁开了眼睛,脸颊上的肌肉也开始抽搐了起来。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被嘴里的口球堵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