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兰都要气笑了，你老人家有厉鬼护身当然不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稍微被鬼碰一下就会死。
只是哪怕如此，董玉兰依旧没有选择离开牧胜。
离开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不如赌一下牧胜可以解决这群戏服鬼。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董玉兰再次贴近了一步，连衣裙下的起伏都要压瘪了。
牧胜感知到了身后弹性，扭头看向董玉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你之前做什么工作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困在这里已经有六七十年的时间了，民国时代，歌姬？瘦马？”
董玉兰身上的茶味太浓了，牧胜实在有些怀疑她的职业。
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董玉兰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戏服鬼，一肚子的吐槽无法言说。
还有，她怎么就是歌姬、瘦马了？
“我是学生！国立中山大学的学生！”
“大学生，你确定？”
牧胜怀疑地看了看，董玉兰身上的连衣裙，又看了看她贴紧自己的动作。
“怎么了？学生就不能穿裙子了吗？”
董玉兰被牧胜的目光刺激到了，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哦，也对，是我想多了！”
牧胜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转头又看向了前方的戏服鬼。
他们交谈的这一会儿功夫，戏服鬼的队伍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三米了。
这个距离，牧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戏服鬼惨白脸上的汗毛。
这些戏服鬼的眼睛紧闭着，身体机械且整齐地往前走，就好像是有人在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