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风韵犹存的脸憋得通红，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很好，保持住哦！”
牧胜满意地点点头，回过身去，继续观察起了希尔伯特的情况。
“咳赫.赫赫”
后者的生命之火在迅速熄灭，刚才还能说话，现在就只剩卡在喉咙里的气流声了。
“是因为我的手段太粗糙了，还是因为非凡特性和序列者的生命力已经融为了一体？”
一直到希尔伯特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牧胜都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应该是二者都有.”
牧胜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过在他的心里，其实还是更偏向于第一个原因。
从原著中的表现来看，高序列者已经能做到剥离出自身部分的非凡特性了。
“我还是太弱小了啊！”
牧胜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身后的诺玛夫人顿时浑身战栗。
‘这是杀了希尔伯特先生还不满意吗？’
‘观众’序列赋予诺玛的洞察力，让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不太满意的情绪。
‘怎.怎么办？’
这一刻，死亡的恐惧彻底侵蚀了诺玛夫人的理智。
序列9的‘观众’除了敏锐的观察力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诺玛夫人的身份也注定了她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
而且她也没有这个能力。
她可不是那些需要直面危险的值夜者，不管是格斗还是枪械她都不会。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诺玛夫人恍惚间想起了那位，在灵修会门口看到的蕾丝长裙少妇。
‘我只是为了活下去，约翰，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