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胜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可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或者说，你能支付得起，什么样的代价呢？”
佛尔思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论财富，她现在手头能拿出来的钱还不到一千金镑。
论权势，她只是一名从医生转行的作家，除了在这两个行业有点人脉外，完全谈不上有什么权力。
论力量，她一个序列9的‘学徒’，除了比较擅长逃跑外，似乎也没什么特长了。
而排除这些外在的东西后，她能够付出的，好像也就只剩下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了。
想到这里，佛尔思不禁又看了牧胜一眼。
‘如果是他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想归想，她终究还是做不出这种，用尊严去求生的事来。
生命诚可贵，尊严价更高！
佛尔思的性格虽然慵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但从小艰苦的生活环境，让她把尊严看的更重。
当然了，这也和她现在还没被逼到绝境有关。
真要到了下一个满月之时，在那些疯狂和呓语的折磨下，佛尔思很可能会改变想法。
但现在毕竟没到那个时候！
这种情况下，佛尔思反而冷静了下来！
浮躁的情绪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上风。
之前和牧胜的对话在脑海中回放，佛尔思很快调整好了思路，一手抱着书籍，一手提着裙摆。
屈膝行礼道：“佛尔思·沃尔，向您问好！”
牧胜见状一挑眉毛，饶有兴趣地笑着回道：“维克特瑞·赫尔德，很高兴认识你，沃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