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乙子跃至华云龙身旁,华云龙迫不及待问道:“道长可知「毒龙丸」究是何物?”
天乙子面色凝重,道:“闻所未闻,只是听那两人口气,乃是**药物,说来惭愧,当年本教亦擅于配制……”华云龙截口道:“这样说来,并不稀罕”
天乙子笑道:“华公子有所不知,迷药种类繁多,普通迷药,固可蔽人神智,但对功臻化境的高手,却是无所
施其技,且中迷药者,行动迟钝,全无自主,等于废人一个”
华云龙若有所悟,道:“若是有一种迷药,既能蔽人神智,使人唯命是从,而又不损及武功……”
天乙子介面道:“贫道所惧的,那「毒龙丸」真是这种药物”
华云龙忧心如焚,道:“若让他们炼成,武林苍生,岂有噍类,必须趁早设法毁去”
天乙子面有忧色,道:“却不知炼制在于何处,只有擒人逼问了”顿了一顿,接道:“好在咱们今天就将人
救出,东郭寿纵欲对那批高手不利,也是措手不及”
华云龙忽然心头一动,暗道:“余伯父被掳,莫非就是为了炼药,但以余伯父之耿介,岂肯为彼等炼制这等毒
物,不过,数月前那玄冥教徒至余伯父家中窃取一瓶不知何物的乳状物,不是余伯父告知藏处,任谁也找不到
,莫不成竟会与那些魔头妥协了?锺山山谷所探听的四目天蜈等,或亦配制毒龙丸药材…”
他思忖不已,忽听天乙子道:“华公子,而今天色大亮,不宜救人,咱们先行调息,恢复精神,待天色昏暗,
再开始行动如何?”
华云龙收回遐思,一望四周,见天色明亮,谷中无物掩蔽,在白日想神不知,鬼不觉欺入谷内,已属难能,更
别说摸进囚人之洞,连站在此地,亦恐为人瞥见,当下微一蜃,与天乙子越过峰岭,寻了一个高敞乾燥的洞
穴,各自练功养息,静待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