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姝双眸汪汪,说得极其情真意切。
只是在那眼底的更深处,是藏不住的笑意....
婚约解除,陈宴一死,她就可以另觅一世家权贵的良婿。
至于那尸身,行刑后随便丢到乱葬岗就好了。
“我看你是既想从事服务行业,又想树立标志性建筑!”陈宴打量着迫不及待的女人,冷笑一声。
“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温念姝一怔,秀眉中泛起疑惑,不明所以。
却隐约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反应,似乎哪儿有些不太对....
陈宴撇撇嘴,脱口而出:“我说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屁股出气也就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
“你这种一般就是,麻药进鼻子,不是鼻痒就是没麻!”
真当他是死舔狗啊?
给脸了!
“你...你这人...”
“粗鄙!”
温念姝脸色一变,满是愠意。
最后那句她是不解其意,但前两句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个曾经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木讷男人,是在辱骂自己。
还骂她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