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稳住陈宴,拖到父亲到来。
这个蠢货必定还跟曾经一样蠢!
“不用。”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陈通渊了....”
“大哥,你怎能直呼父亲的姓名呢?”陈辞旧闻言,一如既往地指责道。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小跑声与问询声:
“朱雀掌镜使大人在哪儿呢?”
“一切都是误会啊!”
陈通渊披着外衣,匆忙赶来。
片刻前,他抱着新纳的美妾,睡得正香,就被朱雀副使宋非从床上薅了起来。
并告知他的长子犯了重罪,朱雀掌镜使大人已经亲自来捉拿了....
“陈宴?!”
陈通渊踏入屋内,在看到持刀人脸的那一刻,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会在这里?!”
父子二人,在毫无沟通的前提下,极为默契地问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那个最不该出现的人,为什么会出现?
“爹,儿子我活着回来了....”
“您是不是很失望啊?”
陈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陈通渊那精彩的表情,玩味道。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想弄死儿子的亲爹.....
还真是一脸父慈子孝相啊!
“逆子,赶紧把刀放下,不要在这里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