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上刑法儿,就算是没罪也得扛不住认了。
该死的混账东西!
“爹!”
“快救我!”
“让我大哥停手吧!”
双手已经被扎成了红猪蹄,陈辞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撕心裂肺开始哀求。
“住手!”
陈通渊心痛不已,再也绷不住,咬牙道:“五万两是吧?”
“我给!”
说罢,就差守在门外的管家,前去账房取银票。
“早这么爽快不就行了?”
“还省得我的好弟弟,受这么多的罪....”
陈宴满意地点点头,装模作样地说道:“真是让人心疼呢!”
说着,抬起手来,轻轻挥了挥。
示意放开这对父子。
“呼~”
“呼~”
逃过一劫的陈辞旧,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没事吧?”
陈通渊上前,握住陈辞旧的手,关切道。
“爹,差点疼死我了....”陈辞旧红着眼眶,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