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久久没有言语,只是双目炯炯,凝视着陈宴,过了好半晌才开口:“来人,给陈掌镜使看茶!”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的话,竟能说到自己的心坎上....
“多谢大冢宰!”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谢道。
门外伺候的亲卫,随即入内上茶。
“所以呢,这与你贿赂银票,又有何关系?”宇文沪端起茶杯。
很显然,这就是明知故问。
宇文沪就是想听,这小子亲口说出来,看看他的见解,是否与自己不谋而合。
“大冢宰手里握有足够的银子....”
陈宴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抑扬顿挫道:“就可以绕过地官府的审批流程,放开拳脚,大展抱负!”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有了足够的资金冗余,才能逐步架空地官府,直至拿下大司徒。
“哈哈哈哈!”
宇文沪放声大笑,“陈宴啊陈宴,你这眼光还真是犀利呀!”
“这银票,本王收下了!”
每次见到这个小子,总能有不同的惊喜。
朝廷中多少官员,还不如陈宴看得透彻,更不能替他分忧。
此乃大才,宰辅之资啊!
“多谢大冢宰抬举!”
陈宴嘴角含笑,心知顺利过关,奉承道:“能略尽绵薄之力,是臣下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