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松开匕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小娘们,你可知你杀得是谁?”
“在朝廷未曾宣判前,他依旧是朝廷命官,你犯的是死罪!”
张文谦快步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达溪珏,咬牙道。
谋逆要犯死在了外人的手里,是明镜司,是他们这些人的失职。
若是被追责起来....
“无所谓!”
澹台明月依旧还是,那副冷若冰霜模样,坦然道:“现在小女子大仇得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言语之中,透露出的是对生死的满不在乎。
“还是个小辣椒!”
陈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缓步上前,停在达溪珏的身前,不徐不疾拔出匕首。
“嗞!”
下一刻,匕首再次没入达溪珏的胸膛。
原本奄奄一息的达溪珏,在短暂一颤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黯然落幕。
“下次捅人的时候,记得多补几刀,以免心脏偏右,让其逃过一劫....”
陈宴拔出匕首,站起身来,随手丢给朱异,漫不经心地叮嘱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行了,达溪珏负隅顽抗,拒捕抗法,为我所杀!”
简单的一句话,就将达溪珏的死,彻底定性。
图谋不轨造反未遂的大将军,在事情败露后,试图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被办案的明镜司朱雀掌镜使,就地正法,死有余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