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宇文信那老家伙,临终前会选宇文沪辅政,接掌家业!
“一切由大冢宰做主!”
赵虔脸色阴沉得能掐出水来,但依旧没乱了方寸,“对这种敢犯上作乱之徒,就是不能留情....”
说着,余光扫过达溪珏的人头,以及无比凄惨的楚骁峰等人。
今日的一切,他尽数都记在了心头。
“依本王愚见还要晓谕朝野,以为百官警示!”
到了天官府后,一直未曾言语的宇文橫,在欣赏完赵虔的神情后,突然开口。
“阿橫所言极是!”
宇文沪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接过话茬,笑道:“那就辛苦赵老柱国监斩,将此四个乱臣贼子之首,传示天下....”
“好一手阳谋毒计!”
独孤昭盯着这一唱一和的兄弟俩,扯了扯嘴角,心中腹诽:“无论赵虔接与不接,他的威望皆会受损.....”
赵虔接了,亲自监斩部将,手下的心腹嫡系会作何想?
会不会有所动摇,会不会生出二心?
那若是不接,宇文沪必会在两人的关系上,大作文章...
怎么选都是坑,真是阴毒至极的阳谋!
“遵大冢宰之命!”
赵虔斟酌再三,最终选择了接下。
他当然知道两杯鸩酒都有毒,但也只能选毒性娇弱的喝下。
今日之事,也绝不会算完....
宇文沪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老柱国,陈宴那孩子替你清理了门户,保全了你老的清誉,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呀?”
“那是自然的。”赵虔攥紧了拳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