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策划一切的,就只会装模作样“请罪”的臭小子。
“如此一想,倒还真是!”
宇文橫闻言,点点头,轻拍那折子,笑着认同道:“这手笔像是阿宴那孩子的.....”
将所有罪责栽赃到叛军头上,的确是陈宴能做出来的事。
毕竟,陈开元的“畏罪自杀”,陈稚芸的“为子所杀”,都不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从流程上来说,挑不出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那些废物死了也好,也省的追责替换时,与独孤昭扯皮了!”
“省了不少事儿!”
团灭秦州高层,甩锅叛军的同时,又还故意上请罪折子.....宇文沪以手托住下颌,陷入沉思,心中念叨着陈宴的操作,猛地将所有串联起来,眼前一亮,开口道:
“本王知晓这小子的意图了....”
“还真是聪明!”
言语之中,是说不出的赞许之意。
“啥?”
“大哥,你知晓什么了?”
宇文橫听得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这请罪折子难不成,还另有玄机?”
说罢,又反复翻看了几遍那封折子。
他愣是没瞧出任何的异样。
“因为这请罪折子,压根不是给你我看的....”
宇文沪指节轻敲桌面,笑得极为开怀,玩味道。
他是愈发欣赏,阿棠的宝贝儿子了....
“那是?”宇文橫似懂非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