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嫌弃!”
说着,那抢来的名贵珠宝首饰,金银器具,天水核桃,武山鸳鸯玉.....
各种珍稀之物,整齐地排列在了,那陵墓之前。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宇文沪注视着陈宴的动作,很是欣慰。
阿棠临终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儿子了。
所幸他也记挂着她....
“娘亲,孩儿刚从秦州大胜归来,没有辜负您,辜负大冢宰的期许厚望!”
“一定是您的在天之灵,冥冥之中护佑着孩儿!”
陈宴直挺身子,重重将头叩在地上,沉声道。
连续三个响头后,徐徐而起,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这煽情的话语,是陈宴的临场发挥,对大冢宰临场发挥....
但那眼泪却并非如此,是出自这具身体的本能。
甚至都没用到,事先问云汐讨要,抹在袖口的催泪药....
“臭小子,男儿有泪不轻弹....”
宇文沪见状,故作数落一句后,又说道:“别只顾着哭,给你娘亲烧些纸钱!”
说着,那看向陈宴的眼神越发柔和。
同时将一叠纸钱塞了过去。
“娘亲您放心,孩儿现在有大冢宰的庇护,有阿泽这个弟弟,不再是曾经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陈宴一张张将纸钱,放进熊熊燃烧的火盆中。
这措辞是他精心打磨过的,却也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是对身旁的大冢宰说的,也是对曾经是孤儿的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