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记者陈宴同志与李璮落后半个身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孟饮冰的情绪变化。
他是不主办,但又怎会舍得错过,这一出好戏呢?
“做没做你自己清楚....”
李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都证据确凿了,哪儿还有什么冤不冤的?”
说着,左手抬起,向后轻招。
身后的玄武卫绣衣使者中,随即走出了一位身着布衣的中年人,看向孟饮冰的眸中,透着渗人的寒意,冷笑道:“大哥,多年不见,一切可好啊?”
“弟对你与二姐,可是想念的紧呐!”
李璮转头,与陈宴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同时退后。
为接下来这兄友弟恭的温情见面,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孟瀚仁!”
孟饮冰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分外眼红,怒火中烧,痛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还真是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你竟敢构陷于我!”
孟饮冰陷入了歇斯底里状态。
在秋官府被传唤之时,他就得知其中有孟瀚仁的手笔。
但没想到真的是这畜生,甚至还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什么叫构陷?”
与富贵富态的孟饮冰截然相反,孟瀚仁满脸沧桑,鬓间早已有了白发,忍不住发笑,反问道:“大哥,难道小弟检举的信件,不是你们的笔迹?”
“是伪造的!”
“那都是伪造的!”
“一切都是你在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