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斜了一眼,耸耸肩,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惜,令人有些失望....”
说着,咂咂嘴。
俨然一副惋惜至极的模样。
“你!”
陈通渊听到这话,只觉胸中一口气堵得慌。
但还没来得及气多久,陈管家见缝插针,在他的耳边匆忙嘀咕了几句。
陈通渊一怔,神色阴晴不定,旋即变成怒意,声量陡增,质问道:“陈宴,你又做了些什么?”
“瞧国公爷这话说的,这不专程前来,给你送夫人儿子嘛....”
陈宴坐起身来,以手托住下颌,淡然一笑,戏谑道:“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带进来!”
话音落下。
门外的绣衣使者们应声而动。
出乎陈通渊预料的是,他心爱的夫人是横着被抬进来的,鲜血覆面,狼狈不堪,“绾一!”
顿了顿,看向后面的两个儿子,迫不及待问道:“辞旧,故白,你们娘这额头怎么了?”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可心急如焚的陈通渊,并未得到爱子的回应,他俩只是胆怯地望向主位上的某人。
“你们这些看着他干嘛?”陈通渊催促道,“快说!”
陈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陈通渊那抓狂的咆哮,笑道:“你们这爹都快急死了,就如实说吧....”
“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陈辞旧略作措辞,将今日在孟府发生之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