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泽亦是错愕不已。
他也没想到,自家阿兄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宴你混账!”
“混账!”
“贱人!”
“陈老柱国怎么有,你这样阴险狡诈的孙子!”
“你不得好死!”
赵高远开始无能狂怒的破防。
直到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串联起来了....
一切都是算计,之前赌银子诈输是,现在酷刑折磨也是。
“谬赞了!”
陈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拱了拱手。
对手的辱骂,可远比阿谀奉承的马屁,来得动听多了.....
顿了顿,转头看向宇文泽,问道:“都记下了吗?”
“全记下了!”
宇文泽点头,应道。
“那就好!”
陈宴笑了笑,招手唤来宋非,吩咐道:“得了空闲整理出来,顺带把咱们明镜司的刑罚给更新了!”
“是。”
宋非连声应道。
作为老绣衣使者,他很清楚,这一次酷刑的更新,会给明镜司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