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温商只觉呼吸困难,痛不欲生。
在缓过劲来后,他喘着粗气,大喊道:“冤枉啊!”
“贤侄,贤婿,我冤枉啊!”
“你看在你我两家,过往交情的份上,不要这样对伯父啊!”
“伯父一定极力促成你与姝儿的婚事!”
温商试图打感情牌,来缓解当下的困境。
可陈宴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温大人,别扯这些没用的....”
“还是那句话,你认还是不认?”
温念姝别说是做妾了,就连进家门都不配。
至于两家交情?
跟他陈宴又有什么关系?
不熟,莫挨老子。
“我不认!”
温商因剧痛脖颈处,青筋暴起,头皮亦是紧绷,咬死了牙床,喊道:“陈宴,我温商是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无所谓!”
陈宴漫不经心,毫不在意,耸了耸肩,走到后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笑道:“痛的又不是我.....”
“而且,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顿了顿,朝行刑的绣衣使者,打了个响指,“继续!”
陈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只要他的好前岳父乐意,想品尝酷刑多久,就能品尝酷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