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让他抹脖子上吊,至于那么咋咋呼呼的吗?
“陈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陈通渊扯着嗓子大喊道。
什么叫没定力?
那是什么不重要之物吗?
那可是打下魏国公府的老爷子的牌位啊!
“魏国公,摆正你的位置.....”
陈宴面色一沉,冷冷提醒道:“你要清楚,现在不是我在与你商议,而是你在求人!”
就这状况,不知道还以为,是他陈宴在求人呢!
“我....”
陈通渊瞬间被打回原形,气势弱了七八分,依旧还是嘴硬道:“绝不可能!”
“老爷子的牌位没得商量!”
老爷子的遗物被拿走,勉强还能接受。
但若是牌位都被拿走了.....
“无所谓啊!”
陈宴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反正陈辞旧死了我挺开心的....”
“至于是谁杀的他,我又不在乎!”
“让凶手逍遥法外,也让你的宝贝儿子死不瞑目吧!”
他的好二弟,是死的还是活的,又或者是一块一块的,陈宴都能够接受.....
但某些嘴硬的人,能不能接受,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陈宴换一个!”
陈通渊握紧了拳头,试图做出妥协,说道:“你要金银,要田亩,要产业,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国公府地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