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
“好东西!”
陈宴抿唇轻笑,一本正经朗声道:“名曰:雪上一支嵩.....”
“无色无味,死状凄惨,痛苦不堪,能使人饱受折磨!”
听着这煞有其事的介绍,原本还专注于哭泣的陈平初,顿时慌了神,连忙反驳道:“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毒药不是我的!”
“大哥是在污蔑我!”
“在栽赃陷害啊!”
陈平初慌乱的点,不在于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而是那被搜出的所谓“雪上一支嵩”,根本就不是他的!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构陷!
连演都不演了....
“啪!”
陈通渊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陈平初的脖子,就摔了一巴掌,阴沉着张脸,质问道:“那你告诉我,陈宴那么做的理由在哪儿?”
“你有什么值得,他堂堂一个朱雀掌镜使陷害的?”
若说此前陈通渊还将信将疑,偏向于陈宴胡诌....
但当“证据”拿出来之时,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再加上两人之间,连一点恩怨都没有,陈宴又凭什么要那么做呢?
他要栽赃陷害,为什么不污蔑故白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