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陈平初将这戏谑的表情,尽收眼底,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冷笑道:“你怎么有脸说我善于伪装,藏得极深的?”
“你可是足足装了十几年啊!”
在发迹之前,别说是他陈平初,魏国公府之中都没任何一人察觉,其中也包括了老爷子陈虎.....
否则,他们的父亲陈通渊,当初也不可能设计检举,将陈宴送入天牢死狱之中.....
十数年如一日的伪装,得多么可怕啊!
单是想想,陈平初都只觉全身胆寒......
“那又如何呢?”
“成王败寇,你陈平初只是阶下囚罢了.....”
“道行不够,就怨不得任何人!”
陈宴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几分,嘲弄道。
言语刺激的同时,手中火红的烙铁,这一次印在了其大腿内侧之处。
发出“嗞嗞”的灼烧声。
才十六岁的陈平初,疼得龇牙咧嘴,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扭曲的本性再也抑制不住,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凭什么!”
“凭什么你是嫡长子!”
“凭什么你能得到祖父的偏爱!”
“凭什么同样生在魏国公府,同样隐忍了那么多年,就你能得到大冢宰的青睐!”
那一刻,陈平初多年以来的嫉妒,展露得淋漓尽致。
为什么他跟陈宴无冤无仇,还多番针对,暗中落井下石呢?
因为陈平初妒忌,心里那个恨啊!
哪怕大家都是不受父亲陈通渊的重视....
但偏偏陈宴占据了,嫡长的世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