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博览群书,可否告诉我良禽择木而栖的下半句是什么?”陈宴将视线,再次挪回刘秉忠的身上,笑问道。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呼~还好,好好,他只是敲打,并没有真的起杀心........刘秉忠听到这话,却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将那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中,说道:“贤臣择主而事!”
敲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还有价值,说明性命无虞。
面前这位狠厉果决的爷,只是要逼他站队,也是要让京兆府站队.....
“府尹大人果真博学,陈某佩服!”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轻拍刘秉忠的肩膀,叹道。
顿了顿,笑意旋即收敛,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也别忘了一点,左右逢源、明哲保身固然很稳妥,却是两边不讨好.....”
“没有任何一个上位,会喜欢一个摇摆投机的骑墙之徒!”
这话里话外,每一个字都似意有所指.....
刘秉忠愣了愣神,声音微颤,连忙道:“明...明白!”
“在下受太祖拔擢,才能身居府尹之位.....”
“知遇之恩,自当披肝沥胆,肝脑涂地,以忠心报于大冢宰!”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秉忠又怎会听不懂,那近乎明示的暗示呢?
左右逢源....
明哲保身....
摇摆投机....
骑墙之徒....
刘秉忠很清楚,他现在但凡再敷衍了事,含糊不清,这位脾气不算太好的朱雀掌镜使,恐怕真会让自己“意外”了!
那就是彻底的得不偿失了。